2012年11月30日 星期五

地鐵婆婆

婆婆這天大豐收?

不知她每早什麼時間開始坐在地鐵站外收集這些免費報紙,我每天大概九時許出閘時,她身旁總有兩個滿載報紙的紅白藍膠袋,相信今天是廢紙回收車到來收貨的日子罷,這些,總不會是今天的收穫!這些,賣出後,會有多少收入?

對婆婆們的刻苦耐勞與精力,真是十分敬佩。這位婆婆在地鐵站取集報紙多年﹔初時,競爭對手很多,她是最主動,最不害羞的, 每天笑臉迎人的伸出手向路人取報紙,故此收獲也最豐盛。有段時間我也為婆婆們取免費報紙,但本着鋤強扶弱的心態,我將報紙分給不同的婆婆,偶爾也分給她。

那段時間其實自己也在訂閱一份報紙,每天看後便積存著。在眾多婆婆中揀了個最怕羞的,請她每星期三來畫室取走報紙。那位婆婆高高瘦瘦,斯文有禮貌,若我合上玻璃門,她只會站在門外等,從不會推門進來,故此就算上課,我也等她取走報紙後才合上門。那年的農曆年後,她竟然捧著一袋橙來取報紙,令我手忘腳亂的急忙封回利是,她卻推來推去都不肯收下。其後過了數月,她突然不來,之後大家沒碰過面,希望她健康安好!

婆婆們的積極,有時真是用盡方法,令我哭笑不得。有段時間,放在畫室門外的宣傳單張、商場洗手間的抺手紙、厠紙全部都被她們取去。思前想後,逼不得已,唯有向管理公司投訴,斷絶她們的「進取」行為。
看著這位婆婆,風雨不改,我想每早地鐵「開工」她便「返工」,這份毅力與堅持背後,有著怎樣的故事?



2012年11月29日 星期四

燥動的安祥

燥動的安祥  油彩布本 12吋x12吋

從燥動到安祥,眼中看到的美既有缺憾卻意味深長。

城巿生活的浮華、物質的講究,脫離得了?如何找個平衡?藝術和自然可把生命填滿?那些「精緻、上等」的物質與享受只是一個模式,縱使那些擁有根本未必是我們冀求的,但我們已經習慣它們的存在。從物質回歸簡樸,除了準備一顆純淨寬宏的心外,還需要什麼?

2012年11月26日 星期一

The way we were



The Yours Hong Kong 第二隻創作 Album " The way we were "。繼續努力!

能找到一種興趣,為着它  : 廢寢忘餐,心無旁騖,苦中作樂,朝思夢想,積極開展,處心積慮,找到自己,多好!

大野狼的心願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路,選擇平坦易走、崎嶇難行,都能各自精采﹔重要的是學習享受當中的每段過程。我如「有你,好幸福!」故事書中的大野狼一樣,希望見到你閃爍光芒的雙眼,牽起嘴角的愜意笑容。

2012年11月21日 星期三

喃喃


喜愛買小簿本,總是興緻勃勃的寫些文字或繪些草圖或什麼在裡面,卻又老是將它們東放西放﹔小簿本時常找不著,寫不滿;偶爾再尋回,可能已是多年後的事。今天尋回失散的一小本,翻看從前寫下的片片語語,很陌生,有些摸不著頭腦 。
 🌀 白,是什麼的顏色,看似很輕卻又重;像浮著又像是個深洞;一無所有似的豐富多彩;  像個死角卻包含無限想象....

🌀 看似很簡單,只是在四周圍上邊,中間多放一條線,奇妙的在左上方的斜線,破壞了平衡,豐富了呆板。那像抗議錯置的線,像迷路的天外來客,代表著什麼?被誰吸引而來?

🌀 成長的意義是它永不會提前告訴你;像繪畫抽象畫作一樣,總是無法預知。

🌀 一層層的增添與剝落、摺疊又累積、排列再組合、扭曲與無意識運行、戳戳擢擢又再撫平、流淌與凝固......能留得著真心?真的留得著感情?

🌀 繪畫時來來回回幾十種狀態,包含著當時幾十種決定,這些決定孕育出作品,同時亦隱蔽着幾十種樣貌,當中,可有迷失了的心靈?

路邊的驚喜


只要眼睛貪婪,便會發現路旁、草叢堆裡,躲藏着很多的驚喜。

這個秋天總想找回從前時常在路旁發現的一種野草,我叫它做介指草,有碎碎紅紅的種子,用手指向上撥,將碎碎
紅紅聚合,放在手指上,像戴上一只暗紅毛絨介指,玩厭了,輕輕一吹,替它散播得遠遠。



2012年11月15日 星期四

「遠至」

那天看中醫,醫師告訴我今次的薬有一種叫「遠至」,樣子像蟲草,藥用是加強我的記憶,將遠遠的記憶帶回來。

自小記憶力都不好。中一時,鼻子已開始折磨我,鼻塞、頭脹、頭痛,對要思考、背誦的功課,都應付不來,並且經常被老師誤會我不用功。中一至中五的數學男老師,取笑我說越大越肥,數學也是越來越肥。(因那時吃中薬,醫師自製的薬有當歸等補薬成份,那年由瘦瘦的九十多磅,肥至一百二十多磅),老師還勸說我別掛著拍拖,要集中精神讀書。那時的我,不懂解釋,只覺得自己總是記不牢要背的書,要思考時腦袋總是實實的,誰會相信鼻病可影響學業。做了兩次鼻炎手術、洗鼻、吃中西藥、針灸.....還是解決不了,每次看醫生都盼望有轉機,結果還是失望而回。這次,繼續聽話,吃藥、戒口、做運動、盼能有轉機。

中藥歷史悠長,記載藥物的書籍稱「本草」。醫師說由秦漢時代已有記錄,每隔一段時期因對藥物知識不斷豐富而有新的總結「本草」出現,明代李時珍的「本草綱目」記載的藥有一千捌佰多種,附方有萬多個。想着古人上山採藥,對找着的植物如何去考查、驗証、研製、相互配合運用等,真的很奇妙,而為它們改立名字亦真是另外的學問,像五味子真有五種味道、蟬退是昆蟲的殼,而「遠至」藥名配合着意思與作用,名字改得有文學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