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8月1日 星期三

澳門二日遊 (一)



訂了水舞間的門票,星期一、二到澳門。水舞間,一直期待去看,懹著的「期待」總令人失望,舞蹈與什技配合得並不太好,那電單車的瘋狂飛飈很牽强地配合着故事,整體上商業味太重。往澳門,只想去看盧廉若公園內的荷塘與舊區的舊房子。荷花花期已過,只見青綠的蓮蓬 ,不記得那年在大陸買了新鮮蓮蓬來吃,鮮蓮子的味有點怪。公園差不多卄年未來過,顕得細小。

澳門舊區住宅群間總會有個廣場,用作休憇、社交之用,廣場內總有個小噴泉,古典的建築、粉色的外牆、別緻的路燈,近政府總署附近的舊建築,前面保留舊有面貌 後面加建新建築,歷史痕跡一目了然,很多店舖亦是門前是舊的粉色拱門石柱,門內是摩登結構,或將舊建築作新用途,澳門文物保育這方面肯定比香港及大陸聰 明。
玟瑰堂每年五月十三日聖母出遊以此為起點
澳門有很多天主教教堂,門前有着漂亮的浮雕,設計雕工精細﹔外牆塗上粉色及白色,簡潔優雅。




  亞婆井 前地一帶被評定為歷史古建築群,四周的建築有點歐洲風格,中間小廣場有小食亭及兩棵百年老榕樹。在米黃的兩幢歐式建築對面,有正在修葺中的鄭家大屋,仍開 放可入內參觀,大屋建於1881年,屬嶺南風格民宅,大宅由兩座四合院式建築組成,由內院相連,設計簡樸,佈置古式古香,房間只以簡單家俱及盆栽展示,清 雅脫俗,很值一看。



2012年7月29日 星期日

期待美夢

赤柱某個黄昏,寫生回程時,看着這些迷人的彩雲,想起列維坦的風景畫,其時有點不像活在真實的感覺。



























總是對某些事情缺乏耐性。

剪髮,為求貪快總是往少顧客或沒有顧客的理髪店裡鑽,「找那位師傅?」 「無所謂!」 十次有八次都是不滿意收場,剪得滿意的,住後去兩三次便又因要久候而轉場,唉,今天又剪了個前髮蔭左右參差、厚薄不均的短髮!

對自己的臉孔亦不大負責任 ,沒有認真的恆久地做 facial , 早晚亦沒一輪清洗護膚大程序,只是天氣太乾躁時,貪方便的臨睡前舖張 mask 在臉上補補濕便昰,以前還可以「一白遮三醜」,最近寫生曬黑了,開始有點像個老態畢露村婦。鄰近店鋪好友是個愛 DI Y 的,時常教路用檸檬、蜜糖、鮮奶做這做那,弄得皮膚身形漂亮可人,自己總是付不出那份時間與耐性,覺得不太失禮便是!好友常聽我埋怨周身酸痛,贈我數張按摩套票並推薦好手勢師傅,地點離我家約一個地鐵站路程,方便得很,造訪兩三次後亦嫌太費時,過門不入,最終套票過期報消了,氣得朋友「呱呱叫」,以後不敢在她面前提「酸痛」!「按摩」!

最近工作忙碌得裙拉褲甩,午餐總是「大家樂」叉雞飯,晩餐是"Burger King" 小華堡,吃足多天,只為沒耐性往其他店裡排隊等吃。

這些「是是但但」的行為,似乎都是對自己太寬容!想起一個德國人說的話,大概如是 : 生活從來於人不適,且對健康有損,對於生活,我愈來愈傾向於極限主義,一天絕不要做超過一件事,真的最好什麽事也不做。每天什麼事也不做,似乎是有點頹靡、自虐,每天做一件事,慢慢的做,享受地做,唔,期待着,這奢華的生活!這是個超現實的美夢!若果美夢成真,第一天做什麼!嗨!你會做什麽?



2012年7月28日 星期六

賞雲



























總是你對我最好
你偷了月又剪掉日光
在一片灰藍時展示暖和微笑
潮汐起落前將寂靜慢慢攤開
透過風迎著心動
感受着你的爾雅
我愛那近距離的照面
輕盈得像淡淡的雨
既細濛又纏綿
晃動着緊張
翻動記憶章節
抽象金黄
寫實弧度
應織一首詩鑲著美艶
眉上的紋
心裡的窘
徘徊流轉踏着温柔
採擷不着時間與心靈間擺渡
教我如何不一生的念掛着你






2012年7月27日 星期五

留白

no. 1 學生下月便十一歲了,這是她十歲時在我課堂上畫的最後一張畫,也是送給我的!

生活是無休止的駕駛,總在一條看似自由其實是規律得發悶的路線上移動,卻又不能永遠保持那平穩的速度,不同速度帶來閃爍迷離搖曳光影。奔馳於滄桑期間,每個速度都隱約看到自己的彷徨、恐懼、焦躁、喜悅、糾纏、欲望、坦然....這些不同面貌共同結構著生命,原來這便是自己的生活。當中有不能解釋的碰撞、連結與偶然,它們看似散亂互不相干,仔細拼湊起來,這些破碎卻組合為一幅綻放的圖象風景,往返來回間總有遺憾,如你所說,這些遺憾像中國山水的留白,正是因著這些空白,才有再度馳聘的勇氣奔向命運的極限。

2012年7月24日 星期二

百花齊放

Let a Thousand  Flowers Bloom   ( Oil, acrylic and chocoal on photographic paper on canvas ) (190x405)cm 2012

The Long March  (Oil,acrylic,shellac and chorcoal on photographic paper on canvas)  (190x380x) cm  2012

Let a Thousand Flowers Bloom (oil,acrylic,shellac and charcoal on photographic paper on canvas) (280x570)cm         2012
上星期到中環  White Cube 白立方畫廊看 Anselm Kiefer 的展覽,畫作大約八幅及兩件雕塑,展題為 " Let a Thousand Flowers Bloom " 中文譯為「百花齊放」。

Kiefer 在 60年代學生時期便對毛澤東深感與趣,在1993年他曾遊歷中國北京,並在1998年開始以毛澤東的「百花齊放」為主題進行創作。「百花齊放、百家爭鳴」是50年代毛澤東提出提昇國家的重要方針,是提倡在文學和科學研究領域中改革,强調獨立思考、辯論、創作、批評、 發表、堅持和保留自己意見的自由。在學術批評和討論中,任何人都不能有什麼特權,不應以“權威”自居,壓制批評﹔因此在文藝和科學界引起強烈反響,給不少文人學者對國家寄予滿懷厚望。但後來卻成為政冶打壓手段,1957年反右鬭爭擴大後,“雙百方針”徹底失敗,1964年後的「文化大革命」更是一個大災難,是文化、自然科學、社會科學的大停頓、大酷刼。

Kiefer 生於1945年德國,他的作品題材一直環繞德國第二次大戰中有關納粹的毁壞來衡量歴史與文化,他捍衛的是民主、透明、公平與人權。德國與中國一樣都「各有自虛假的救世英雄,都有小語錄、雕塑、焚燒與懲罰,鮮花滿地的戰場,血案與儈子手」。

今次展出的作品雖然不多,但單從視覺上已能有極大的滿足感。濶大攝人的畫面,有力的快速筆觸,和諧的顏色,近看時那一貫 Kiefer 式的繪畫手法,厚重顏料、炭塊、泥土、枯乾植物混和着顏料跳躍眼前,目不暇給。有部份作品繁花錦簇,抽象的花朵表現大自然的奥妙和繁殖力,有些作品植物、土壤毁壞,色調沉鬱,大地面臨瓦解。毛澤東的肖像---那伸出手的生硬動作,在花團中或焦土裡招手,給人一種不調和的衝力,一種對權力的不信任與質疑,略知近代中國歴史的觀眾對這組寓意式的繪畫不會不無感觸。


PS: 在 whitecube.com 網頁中有一段 Kiefer 的訪問短片,談及這批作品的創作意念。

2012年7月19日 星期四

文字時間的配對

文字很奇怪,配對了心情 時間,即使一句簡單不過的「你真能休息嗎?」
亦能被逗得淘嚎大哭。

羅蘭.巴特 <哀悼日記>

1977年11月10日
缺席不在是抽象的,這譲我吃驚﹔
然而它又是炙熱、揪心的。
我因而更了解抽象;
它是不在和痛苦,不在的痛苦-----
可能因此是愛?
1979年1月30日
人不會遺忘。
但一種遲鈍無感漸漸襲入。

PS:< 哀悼日記>是羅蘭.巴特寫在 330 張小紙片上的札記,不是為讀者而寫的作品,而是喪母悲慟期間,發自內心,隨手而寫的「真誠」文字。

2012年7月17日 星期二

16-7-2012


調色盤顯現的比我刻意安排的更動人
今天沒有在聖士提反灣寫生,到黃金海岸沙灘。另一個海灘,另一種風景,另一種心情。早上在荃灣乘 60M 到屯門,汀九橋青馬大橋屯門公路,沿途的風景很美,淡藍天空白雲朵朵襯托著美好心情疲憊身驅。

海灘很濶大,因放暑假關係,泳客很多,有點熱鬧有點嘈吵。海水顏色有點灰橙藍,海的盡頭亦不寧靜,灰藍一片的中流作業卸貨區,一排排的躉船,很是忙碌。坐到蔭處,感到沙上的熱氣蒸上,有點不自在。攤開顏色,繼續忍受自己的笨掘,朋友們看到我的畫,給我的鼓勵是「從量到質」,這過程中的頓悟並非單是每星期練習,看書找資料、思索與實踐,還得要看自己的智慧、工餘後的體力與精神上的堅持。今天無意中將已完成的第一張畫掉進沙裡,拾起來時已是半張沙畫,得用畫刀刮走油彩重做,周遭歡樂聲混雜着沮喪,有點懷念聖士提反灣那小海灘的寧靜,躲藏於無際海岸線裡的穩約重重遠山,來來回回視綫間的彩艶帆影,有型格的扭曲大樹......。
回程時坐上 60X , 上車後天狠狠地下著雨,水珠跑步似的滑下,在逃生門上留下重重疊疊的斜線,窗外一片朦朧,泛黃光點不時飛過,毫不客氣的打落在我身上,有點失落,有點恍惚,有點感冒。